坐在煉器室里面的易天現(xiàn)在是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這位穿著青色羅衫的女修。原本幫刑淵和獨孤傲煉制令牌時還算是比較順利,兩個人都是自己找來的人大致上還是很配合的。當令牌煉制好后他們都是第一時間上來完成最后的祭煉。
第三個進來的是杜黑義找來的幫手,原先易天也不以為然,可當見到人的時候才感覺到辣手。不是別人正是在'石中玉';賭石行里問自己勻了兩塊礦石的燕昭雪。
之前聽水東城說過,這個姹女派的燕昭雪不好惹,一副大小姐脾氣,凡事都要指指點點,而且還會刨根問底的。
對此易天也只能是無語了,本著想快點煉制完令牌的想法,易天也是盡量少搭理她。有了前兩次的經(jīng)驗這下手上的熔煉銘刻都是一氣呵成。本該這事看上去都是挺順利的,可沒想到燕昭雪自身也是修煉了姹女派的極陰真火,當她開始用祭煉時,那塊'坎';字令牌竟然經(jīng)受不住陰火的灼燒,一下子變的軟泥巴樣了。
這下易天可傻眼了,仔細產(chǎn)看了下后才發(fā)現(xiàn)問題是在燕昭雪身上。斟酌了再三后易天只得開口商榷道:燕仙子,你的陰火威力太大了,我煉制的氪金令牌都無法承受,能否請你用別的方法祭煉?
本小姐用什么方法祭煉輪不到你瞎指揮,有本事把令牌銘刻好了再說,燕昭雪一臉不屑的回道。
見到這大小姐脾氣易天也是有氣沒處發(fā),總不能和小女生一般見識。拿回那塊令牌放在手上仔細看了看才發(fā)覺這燕昭雪果然有傲的本錢,巴掌大的令牌竟然在極陰真火的祭煉之下都變了形。
這氪金和玄鐵精金熔煉的令牌有多堅硬易天是知道的,好在都是用煉器室內(nèi)的地心真火熔煉的,照這樣看來燕昭雪的極陰真火必定是更高階的法術,威力也更強。
心中一陣好笑,也不知道杜黑義打的什么算盤,找來個這么棘手的人。捫心自問易天在不動用底牌的情況下絕對不是燕昭雪的對手,單憑這一手估計刑淵和獨孤傲都夠嗆。
西荒三大派果然是能人輩出,可憐的是這些散修,在同樣的修為之下,實力差的不是一點兩點的。
憋了一眼燕昭雪坐在那自顧自調(diào)息的樣子,易天也是搖搖頭,手一揚將爐內(nèi)的地心真火提到極致,然后將那塊令牌重新扔了進去再次熔煉一番。這次易天也算是留了個心眼,操控的地心真火到最大,讓整個煉器室的溫度都上升了。
估計是燕昭雪修煉功法的緣故,明顯她不喜歡炙熱的環(huán)境。當周圍溫度上升后燕昭雪的身體周圍慢慢浮現(xiàn)出一層青白色的光膜。
看在眼里易天也是暗中右手食指一絲亮白色的火苗點入爐火,幸好是動作隱秘,燕昭雪也沒發(fā)覺什么,這下用玄陽火悄悄地熔煉一下,易天還真要和她較較勁呢。
兩個時辰過后一塊嶄新的'坎';字令牌出現(xiàn)在燕昭雪的面前。在一旁的易天淡淡的道:燕仙子,在下已經(jīng)把令牌重新銘刻好了,接下來請把祭煉吧。
隨著易天手一指,令牌慢慢的飄到燕昭雪的面前懸浮在半空中。
姹女派能夠成為西荒三大宗門必定是有其獨到之處,燕昭雪作為姹女派筑基期修士中的佼佼者,當然有其孤傲的一面。像易天剛才熔煉的令牌本身就沒什么問題,只是燕昭雪看不慣易天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所以才會略施身手,用本門的絕技將令牌燒成軟泥樣。
不曾想到眼前這個煉器師倒是毅力可嘉,燕昭雪打心里看了就覺得不舒服。微微一笑后,只見她手對著那塊令牌一指,一團青白色火焰瞬間將令牌包裹住了。
這次燕昭雪是下定決心非要借機好好奚落番易天,可那火焰圍繞著令牌燒了半刻鐘后,令牌的表面也不見得有什么變形的樣子,反而是煅燒過的整塊令牌現(xiàn)出了絲絲暗金之色。
燕昭雪的樣子易天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不過凡事總的留一線,做得過了大家面子上過不去。片刻后還是易天開口道:多謝燕仙子幫我重新熔煉了一番,這塊令牌應該沒問題了,請快點祭煉吧,接下來還有兩人等著呢。
燕昭雪嘟著嘴吧,一副小女兒樣道:就你廢話多,我只是檢查下你有沒有偷工減料,這就開始祭煉了,說完雙手法訣掐起而后對令牌一指。
三個時辰后地字煉器房外坐著五個人,每人手里都有了一塊令牌,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各自打坐休息著。正在這時水東城侃侃聯(lián)系上楊凌和童顏,兩人估計是跑了次遠門,幸好也算是趕上了,不過杜黑義也算得上是聽說過這兩人的名號,特別是那童顏聲名狼藉,算得上是個風流的女修,所以他對水東城找這么兩個人還是頗有微詞的。
在一通聯(lián)絡之后楊凌和童顏總算是來到了西頂山上,在洞門口見過眾人后,就由楊凌先入煉器室。水東城則是在一旁不停的和童顏交談著什么,反正其他四人也是眼不見心不煩。這里就數(shù)水東城方的人最沒背景了,大家也對此也算是心知肚明。
不知怎么的,楊凌進去后過了兩天才出來。剛出來時還是滿頭大汗的樣子,渾身都濕透了,幸好手里也拿出了一塊'艮';字令牌。
水東城見狀也是急忙跑上去招呼道:楊兄怎么拖了那么久,令牌應該沒問題吧。
楊凌則是喘著粗氣回道:祭煉的時間中出了點小狀況,易大師重新做了次,所以才拖延了,隔位見諒。隨后又轉(zhuǎn)身看了下童顏,給與其一個放心的眼色。
一見如此,水東城也是急忙催促著童顏進去,眼看著其他人都露出不屑的神色,童顏也是冷哼一聲,甚至連獨孤傲看來的那挑釁的眼神似乎也不在她話下那樣。
童顏三兩步走進煉器室的后,整個禁制又恢復如初,只是不知這次還要再拖延多久了。
坐在房內(nèi)的易天也是一陣郁悶,沒想到水東城找來的人還真是差勁,祭煉一塊令牌都要兩天時間。不過好在自己趁機也是調(diào)息休息了下。
見一身紫衣的童顏進來后易天也是睜開眼睛,然后悠然道:童仙子可是把我好等啊,怎么去了那么久?
童顏走近后慢慢坐下,而后道:我們兩人路上遇到點事所以耽擱了點時間,好在順利都解決了。
聽完后易天也不疑有它,接著道:童仙子這次可不要再;恿耍谙孪M隳苎远行,這次'八門金鎖盤龍陣';的探險可是危機重重,天運門的東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們還是要開誠布公下,免得其中生出點誤會來大家面子上不好過。
童顏笑道:易大師所言極是,在下也愿意精誠合作,爭取早日入的寶山而回。
聽罷易天的臉上也算是露出點笑容,而后也不多言,直接手一伸將最后一份材料熔煉起來。整個過程已經(jīng)重復了好幾次了,做來也是駕輕就熟了。
童顏在一邊看著,美目漣漣,將易天的每個動作都看在眼中。約莫三四個時辰過后,最后一塊'兌';字令牌也算是銘刻完成了。易天將令牌往童顏處一指,只見那令牌緩緩飄落到她面前,剛剛褪完火后令牌上面還留有些許余溫。
童顏伸出右手將令牌我在掌心后看了又看道: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銘文,不知易大師可否能夠給在下解釋一番?
易天聽完也是眉頭一皺,反口問道:水東城沒和你們說清楚么?
水道友只是和妾身大致上說了下,哪有作為陣發(fā)大家的易道友解釋的清楚,何況這事妾身也想了解個透徹,免得到時處處被動,童顏回道。
易天只認為她是怕了三派宗門的弟子所以才會有此一問,不想其他的易天便把怎么遇見杜黑義和水東城,而后三人一同去現(xiàn)場勘探過后得出的結論也一并說了下。這大陣后面封印的應該是中州天運門的一處寶藏,封印的方法全是天運門獨有的手法,所以需要湊齊那么多人幫忙一起開啟。
這次勘察之前大家也都說好,進去后易天、水東城和杜黑義都有權優(yōu)先挑選一件物品,而后大家平分。
一通解釋完后易天還捎帶提了句:楊凌怎么回事,他的修為不至于這么弱吧,祭煉一塊令牌都要用這么長時間,你和他相熟,知道他怎么回事么。
童顏聽罷明顯臉上神色一緊,而后笑道:估計上是楊凌這幾天急著趕路所以靈力消耗太過了,這才會花了這么長時間。
易天轉(zhuǎn)身又對童顏道:童仙子,你說提的十五萬靈石減免我都給你兌現(xiàn)了,那在下所提及事不知你何時兌現(xiàn)呢?
這下輪到童顏愣住了,眼見易天在等著他的回答,童顏似乎有所遲疑,而后又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慢慢欺上前來,拉住易天的手道:易道友何必急于一時呢,在這里我們有兩天的時間還不夠么?妾身答應你的事一定辦到,說完滿臉桃花合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轉(zhuǎn)頭向易天看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