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差點沒氣的背過去,這玉璇璣實在是有些太欺負人了。明明是自己在幫她辦事,可是到了現(xiàn)在反倒是好像林天在求她一般的,還說這樣的風涼話。不過生氣歸生氣,林天可是十分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也只能訕訕的笑笑跟著黃波走了進去。
“怎么樣?對手是我們南蒙最強的書院,心中有沒有覺得有些興奮?”一進到大廳之中,林天就看到南軒盤腿坐在椅子上向著自己大聲的叫道。神色之中充滿了說不出來的得意和興奮。玉璇璣則是坐在一邊,手中端著一杯清茶,面帶笑容的望著林天。也不說話,似乎是在等待著林天自己開口。
“我就是想來請教一下兩位亞圣大人。我不會射箭也不會騎馬。你們給我弄個玉京書院出來是什么意思?我可是聽說他們里面有兩個變態(tài)騎術和箭術這兩項那都不是正常人能夠與之相比的!绷痔熳诹四宪幣c玉璇璣的對面,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你都不會?這不可能吧?”南軒長大了嘴巴望著林天,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一個如此天才的儒士,竟然連儒門的六藝都沒有能夠完全掌握,這讓南軒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接受不了,只能夠向著玉璇璣望了過去。
“之前你說你不會樂術。后來又造了那把古怪的琴以及后來那首《水調(diào)歌頭》。其實我很好奇這一次你會怎么辦?”玉璇璣慢條斯理的向著林天說著。臉上全是淡然的笑意。
“這次我是真不會。我選擇了射術,聽說就是那個變態(tài)院長?”林天搖搖頭,知道再和玉璇璣說下去也沒有用。玉璇璣這樣的人,是永遠不會聽你的解釋的。不論你說什么,他只關心她自己的問題。林天覺得自己還是抓緊時間要點好處比較實在。
“拓跋珪好歹也是玉京書院的院長。你這樣動不動就叫別人變態(tài),似乎不是很有禮貌啊!庇耔^手中摩挲著一只玉如意,向著林天開口輕聲說道。
“那你讓我怎么叫?我就想問問兩位大人,這玉京書院屬于什么情況?你們又要把他們給收拾了?但是這個活好像是明顯的超出了我們的承受能力吧?弄不好就是要喪命的。我現(xiàn)在都開始懷疑他們才是你們的人,而我們是你們的敵人了!绷痔煊行o奈的向著玉璇璣開口叫道。
林天想起了那天霍云鵬參與射術比*的場面。不單單是比一比誰的靶子準。還要比誰的膽子大才是。各走一百步轉身射箭,這在林天的眼中就和賭命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玉京書院屬于南蒙最大的書院。他的情況和四國以及涼州書院差不多,都已經(jīng)成為了各國皇室用來間接控制儒門的工具。所以我們一定要將他們?nèi)即蛳氯,這樣才能夠讓儒門好好的發(fā)展下去!庇耔^搖搖頭,向著林天開口說道。
“你覺得我打得過?”林天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望著玉璇璣開口說道。
“這我不知道?墒悄闶俏沂种形ㄒ坏呐疲晕乙媚銇戆阉麄兌即蛳氯。如果你不成功,那么我也沒有辦法!庇耔^搖搖頭,神色之中無比淡然。
“如果我贏了拓跋珪。不管我的藍翔將來被定位幾等書院,我都要求你們給我在加配十名大學士教習。同時還需要你們幫我在修葺一下整個藍翔!绷痔熘雷约涸俣嗾f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開口向著玉璇璣沉聲道。
“你這算是獅子大開口么?你一個小小的藍翔,不過三百多學生,在加上十名大學士教習。你當大學士是蘿卜白菜,隨便就能夠拔幾個給你么?”玉璇璣被林天的話給逗樂了,向著林天開口說道。
“這和我們藍翔的大小無關。這是我要的條件!绷痔鞊u搖頭,向著玉璇璣開口說道。現(xiàn)在林天已經(jīng)豁出去了,不管結果怎么樣。既然已經(jīng)上了這條船,想要下去似乎是已經(jīng)不可能了。不過林天可以為自己和藍翔多弄一些資本回去。
十名教習,對于現(xiàn)在的藍翔來說。絕對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十名教習。不論這一局你勝敗與否。我都可以給你十名教習。不過他們的一切費用要由你來負擔!背聊徽Z的南軒這個時候忽然開口說道。
“沒問題。我們藍翔雖然也不富裕,但是十名教習還是養(yǎng)得起的。”林天有些感激的向著南軒望了一眼。以南軒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林天的背后有龍戰(zhàn)和景天風他們的支持,所謂的費用不過是個理由讓自己能夠接收這些教習罷了。
“后天的比*祝你好運。如果勝了可就真的成為一流書院了。別的不說,每年的岐山大會之上,我會替你多爭取一些好處的。”南軒點了點頭,向著林天開口笑道。
“多謝亞圣大人。”林天的心中猛然間激動了起來。每年的年末的時候岐山之上都會有一個大會。只有儒門的那些大人物才能夠參加,如果南軒真的能夠在那里為自己爭取好處,這可真是天大的喜訊。
“還有事么?”玉璇璣笑了笑,向著林天開口問道。
“沒有了。我這就回家好好的苦練箭術去!绷痔齑藭r已經(jīng)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不在多說什么,連忙向著兩人告辭便退了出來。
離開了那皇家園林,林天無比興奮的向著洛陽城而去。卻不想在城門口還沒有進城就在城外看到海棠騎了一匹馬一路狂奔的向著城外而去。林天心中頓時好奇了起來。想起那天那兩個探子的話,海棠已經(jīng)不被朝扶國的皇帝信任。林天的心中更加的好奇,連忙向著海棠跟了上去。
海棠一路狂奔。一直來到了那邊霍云鵬比試箭術的湖邊才停了下來。林天遠遠地跟著,看到海棠停下之后自己也連忙停了下來。這一路上如果不是林天才氣運轉不停的為他補充力量,只怕是林天早就累斷氣了。
不過林天此時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目光卻是絲毫也不敢離開海棠那邊,似乎是生怕害怕發(fā)現(xiàn)了自己。林天心中也是無比好奇。海棠自己一個人出城究竟是什么意思?剛才一路跑來有一段路視野極為開闊,林天并沒有看到黑鳳的身影,這說明黑鳳都沒有跟著海棠出來,這讓林天不由得有些疑惑了起來。
不一會的時間,只見一個黑衣人直接從水中跳了出來,站在了海棠的身邊,兩人似乎是在說些什么。海棠的神色猛然間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開口大聲的叫著什么。那黑衣人則是無比淡定的將一封信放在了海棠的手中,一轉身便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海棠打開了手中的那封信掃了一眼。眉頭緊皺,沉默不語。過了良久,海棠終于似乎是仰天長嘆了一聲,將手中的那封信直接撕爛丟在了水中。
林天在這個時候則是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向著海棠徑直走了過去。不過林天裝出了一副無聊散步模樣,晃悠悠的在靠近海棠的地方才發(fā)出了一聲驚呼。然后向著海棠打著招呼就跑了過去。
“你怎么會在這里?”海棠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里遇到林天。吃驚之余也沒有辦法的只能夠和林天打了一個招呼,轉身就想要走。
“別走啊。好不容易遇上了大家一起散散步不是也挺好的么?”林天笑嘻嘻的擋住了海棠的去路,向著海棠開口笑道。
“你不是最不喜歡見我的么?”海棠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是林天主動找她說話,心中也難免有些躊躇了起來,面上依舊還是笑嘻嘻的向著林天說道。
“你自己也說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人了。既然是都能夠和你合作,我還有什么好討厭你的?你放心,就算是我真的討厭你,我以后也會忍著點的!绷痔煲槐菊(jīng)的向著海棠說道。氣的海棠差點沒直接一腳踢過來。
“我還有事,改天再聊吧。”海棠搖搖頭,似乎是不愿意和林天多說什么,只是隨意的敷衍了一句便想要離開。
“問題是我有事要告訴你,你想不想聽?可是有關你們朝扶國的事情!绷痔炜粗L囊,忍不住的冷笑一聲,向著海棠開口說道。
“你能夠有什么事情與我們朝扶國有關?”海棠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了林天的身上,顯得說不出來的怪異。
“其實我就想問問你,你在朝扶國究竟罩不罩得?千萬別我到了朝扶之后你也不行了,我也就沒法混了,還得想辦法偷渡回來。”林天搖搖頭,滿臉無奈的向著海棠叫道。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可能讓你和我一起回朝扶不是么?”海棠有些納悶的向著林天說道。
“哦,可是那為什么你們朝扶的皇帝連你都不相信。還派了人在這邊監(jiān)視你。”林天看著海棠的模樣,忍不住的開口笑了出來。向著海棠直接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