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爺子笑呵呵的開口:“乖乖,你爸有話給你說,”
她看了眼書房位置,像是早知道穆連慎要跟她說什么一樣,笑意微斂,“好,”
抬腳往樓上走去。
穆老爺子面色沉重的看著她的背影。
傅予上前攙著他,“穆爺爺,怎么了....”
他嘆了口氣。
拿起話筒的傅曉笑著喊了聲:“爸...”
“嗯,”穆連慎聲音溫和的應(yīng)著,“什么時候去大山村?”
“晚幾天再走,”
“嗯,爸爸不能去,但是禮物已經(jīng)讓人送到村里了,”
傅曉笑著點頭,“我知道了,”
她直言問:“您找我有事?”
穆連慎語氣艱澀,開口道:“安安....沈行舟....”
“哦,他上戰(zhàn)場了是嗎?”傅曉自動補全他的話。
“你...你知道?”
傅曉輕笑一聲:“爸,最近京市的會....開的多了些,我也是能聽到消息的,”
“我還算是了解他,他這時候....是不會回來的,”她深吸了一口氣,“爸,我理解他,所以您不用覺得我會承受不住,我相信他,也相信國家,”
“下次...您不用事事跟我說他的事,”
除非....
到了必須讓她知道的程度。
他認真的問傅曉:“安安,你若是不想他去,我可以把他撤下來,不用覺得有什么不好的,咱們穆家已經(jīng)犧牲夠多了,不差他一個,”
傅曉語氣很輕松的開口:“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爸,我之所以會選擇沈行舟,不僅僅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哦,”
她笑著說:“他有自己的原則,您若讓他臨戰(zhàn)的時候回來,他怕是心里會有疙瘩,由他去吧,”
穆連慎長吁了口氣,笑著開口:“你不擔(dān)心他?”
“您和爺爺經(jīng)歷過比這次更艱險的戰(zhàn)爭,你們都走過來了,沈行舟也并不弱,”
她理解穆連慎的擔(dān)憂,好像每次與她相關(guān)的事,他總會猶猶豫豫,再三確認。
連帶著被她選中的沈行舟他也開始重點關(guān)注和保護。
“嘿嘿,您別操心我的事了,照顧好您自己吧,聽翟大伯說您這次雖然不用上戰(zhàn)場,但是要做的事也很重要,您要保重身體哦,還有,我讓人給你送了一大批藥,晚上應(yīng)該就到了,您看著分配,”
穆連慎溫和的開口:“嗯,好,”
又說了幾句后,掛斷電話。
傅曉站在窗前,看著西南的方向,眼眸內(nèi)氤氳著層潮意。
低聲呢喃道:“沈行舟,我等你回來,”
那個笑起來跟狐貍精一般好看的男人。
那個即使相隔千里,也知道自己心情不佳,從而畫幅畫逗自己開心的沈行舟。
她等著他。
收斂好情緒后,下樓。
穆老爺子沖她招招手,“來乖乖,”
傅曉走過去,趴在他的膝蓋上,小聲囁嚅著:“爺爺,”
“嗯,乖,不擔(dān)心哈,”穆老爺子揉著她的頭,“這次咱人多,打起來肯定跟玩似得,”
“欸,想當(dāng)初我們那時候,那可以說是好幾次都是敵眾我寡啊,爺爺都能殺出一條路來.....”
她眼神灼熱的看向他,“爺爺,您跟我講講...”
傅予也拉著小板凳坐在她旁邊。
想起過去,穆老爺子眼圈有些發(fā)紅,他沉吟數(shù)秒后緩緩開口。
穆老爺子提起了他那些犧牲的親兄弟,還有為了掩護他們孤身入敵營的戰(zhàn)友。
還有在他面前被敵人炮火擊中的.....
那些慘烈的場景經(jīng)過他的敘述慢慢展現(xiàn)在兩人面前。
是他們這一輩,打了我們這后世幾代人的仗。
從刀山火海中殺出一條血路,才有了后世的蓬勃發(fā)展的新華國。
傅曉伸出手拭去穆老爺子眼角流下的淚。
穆老爺子呵呵笑著:“乖乖,沈行舟是個好樣的,”
傅曉眼圈微紅,笑著點頭,“我知道,”
沈行舟要做的事,她不會阻攔,這是他的男子熱血。
畢竟穿過軍裝,就算即將要脫下,但他現(xiàn)在還穿著。
她之所以看上這個男人,那是因為他內(nèi)心深處的那顆心,是赤誠的紅色。
傅曉勾唇,笑意更深:“爺爺,我們研究院準備了一批藥,你能不能找人送到邊境啊....”
“好,爺爺讓人給你送,”
穆老爺子摸著她的頭,“準備了多少?”
“沒多少,都是止血藥,還有一些麻醉藥,還有一些別的,我把用法都寫到藥包上了,”
“嗯,我馬上讓軍部的人過來,”
...
傅昱的結(jié)婚日期越來越近。
眾人也該出發(fā)往大山村趕了。
因為人多,開車不方便,陸袁就從單位開了輛小型軍卡。
途中,開車的陸袁就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我跟你說小小,你都想象不到....”
后座的傅曉輕笑,她確實想象不到他們單位的那個聯(lián)絡(luò)員要做出這樣的事。
“總不會又是為了陸于爭吧,”
“嘿,”陸袁笑著開口:“還真是為了他,”
“嘖,這個陸于爭,還真是四處留情啊,”陳景初頗為感慨的問道:“你們說,他為什么這么招女人喜歡?”
“別的我不知道,但是...”傅曉挑眉看向他,“他接觸的女人都是經(jīng)過挑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