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刀疤男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刀疤男撓頭無奈的笑,“本來也沒打算找你啊...”
他感覺在這兒待著挺好的,什么都不用做,到點(diǎn)了還有人幫忙買飯,看看書,睡睡覺,這日子不比打打殺殺強(qiáng)太多了。
顧其琛從縣委出來,路過門衛(wèi)室還以為會有人攔他,結(jié)果值班人員只是看了一眼他,也沒阻攔,看來是真的不限制自由。
站在縣委門口,左看右看,確實(shí)也不知道去那里。
就這么靠在墻邊看著門口人來人往。
直到看到沈行舟走過來,臉上才浮現(xiàn)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直起身,向前走了兩步,等著沈行舟走近。
沈行舟當(dāng)然也看到了他,但是他選擇視而不見,準(zhǔn)備直接走過去。
“欸...你看不見我嗎?”
顧其琛直接站在他面前,伸出雙手阻攔他的去路。
沈行舟抬頭看他,聲音冰冷,“攔我做什么?”
“我在這異鄉(xiāng),也沒什么認(rèn)識的人,看見你感覺很親切,你去哪?帶著我。”
“顧其琛,咱倆可不是能隨便聊天的關(guān)系,”沈行舟嗤笑一聲,語氣不屑。
他湊近顧其琛的耳邊低語,“接任務(wù)前都不做背調(diào)嗎。真以為什么人都能動?”
顧其琛哂笑:“對啊,我也后悔來著!
沈行舟越過他,直接向前走去。
顧其琛看著他走遠(yuǎn),眼神微瞇,悠閑的吹著口哨,抬腳跟在他后面。
看他走進(jìn)火車站,依靠在火車站門口,看面前的人來人往。
辦公室。
傅煒倫皺眉看著眼前的王志峰,淡聲開口:“陸所長那邊怎么說?...”
“已經(jīng)按照您說的,各個地方都安排了人,這次抓到一個身上帶槍的,不過好像還有別的人在幫忙!蓖踔痉骞Ь吹幕貞(yīng)道。,
傅煒倫沉默了好一會兒,目光微抬,落在他臉上,“告訴陸所長,人先關(guān)好了,還是不能讓其與外界聯(lián)系,至于暗中幫忙的人?”
他想了想,接著開口:“先不用管...看看是誰的人!
“好的書記!
王志峰拿起手上的記錄本看了一眼,對著辦公桌前的傅煒倫小聲道:“書記,開會時間還剩十分鐘就要開始了。”
“你先下去準(zhǔn)備吧,我稍后過去...”
辦公室傅煒倫淡淡一笑,“這么興師動眾,真的是看不起我啊!
一聲嗤笑,盡顯冷意。
....
顧其琛看著沈行舟從火車站走出來,看都沒看他一眼,出門直接右轉(zhuǎn)往前走。
他雙手插兜,悠閑的跟在后面。
沈行舟察覺到身后人,但也沒搭理他,徑直走自己的路。
來到小院,直接關(guān)上了門。
顧其琛看到緊閉的房門笑了,很輕松的從墻上跳進(jìn)院子。
跳進(jìn)來的同時,跟站在院子里的沈行舟打了個照面。
沈行舟冷聲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顧其琛慢慢踱步走向他,狹長的眸子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他繞過他直接進(jìn)了客廳,毫不客氣的拉開凳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淡聲道:“你跟那個丫頭很熟?”
沈行舟抬腳走進(jìn)客廳,語氣平靜,“不太熟,你想問什么...”
“那丫頭給我下的毒,你有法子解沒?”顧其琛嘴角微勾,眼底的神色卻冷的很,隱約還能看到一絲陰翳狠厲。
沈行舟淡笑,“我沒法子,我勸你也別作死了,她做的藥,只有她有解藥!
“呦...”顧其琛微微瞇眼,隨即不疾不徐的站直身體,淡笑道:“不是不熟嗎?看著不像,沈行舟,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不至于向著那個丫頭吧...”
“顧其琛...”沈行舟語氣越發(fā)平靜,“我說的是實(shí)話,再說了,你要?dú)⑷思遥不讓人家反擊嗎?”
沈行舟自顧自倒了杯茶抿唇喝了一口,“我真沒辦法,你也接觸過不少毒藥,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才是!
“這種受制于人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顧其琛那一雙鷹隼的眼睛透出一股銳利的光芒。
“忍著,她現(xiàn)在沒要你命,你應(yīng)該很慶幸才對。”沈行舟出言冷唳,毫不畏懼顧其琛的眼神。
忍著?
顧其琛唇齒間,研磨了這兩個字,幽邃的眸間火光微爍。
“你與傅家?”他的聲音低下來。
沈行舟放下茶杯,直直的看著他,語氣淡淡:“朋友,所以,別打什么歪主意...”
“我能打什么主意,小命都在人家手心里攥著。”
顧其琛臉上表情懶散起來,只是眸底更加寒涼。
他站起身,悠閑的在小院轉(zhuǎn)了一圈,淡聲道:“沈行舟,你去火車站干嘛?”
“與你無關(guān)...”說完這句話,沈行舟走進(jìn)了主臥房間。
顧其琛大大咧咧的走向一間臥室,摔門走了進(jìn)去。
天色漸暗。
顧其琛從房間里走出來,伸了個懶覺...走到主臥門口直接踹開門。
倚在門框上,看著里面戴著眼鏡看書的沈行舟,淡道:“餓了,你不吃飯嗎?”
沈行舟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旁邊不遠(yuǎn)處就有個私人餐館,自己去!
顧其琛“嘖”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
辦公室里忙完的傅煒倫看著來給他送飯的傅昱,淡笑,“有人會幫我買飯的,你何必又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