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軍頓時無奈,這整個就是一烏龍啊,天地可鑒,自己對韓菲的心意可是一點都沒變,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情。
旋即十分無奈的說道:“媽,這是個誤會,你不要往心里去!
張翠琴眼神落在柴軍身上,一副寵溺的樣子給他刮去嘴角的米粒,而后說道:“媽知道,我的軍兒現(xiàn)在這么優(yōu)秀,肯定會很吸引小姑娘的,這是我值得自豪的事情。”
“但是軍兒啊,咱們老柴家的人,可不能學(xué)外面的那些花心鬼,干什么腳踏兩只船的事情,這是不好的。”
“媽,我知道!辈窦倚南掠魫灢灰眩B忙解釋道,“這真的只是個誤會,今天那是歐總來找我談事情,她差點摔倒,我一把拉住了她,肯定是路過的人看到了,結(jié)果鬧了個烏龍!
“啊?這...”張翠琴也是稍稍有點驚詫,過了一會,不由笑了起來,“我就知道,軍兒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怎么可能有那種花花腸子呢!
“嗯!辈褴妵@了口氣道。心中卻是不由搖頭,這都鬧的些什么事啊。
張翠琴笑完了,便是接著說道:“不過軍兒啊,這事你可得好好跟人家解釋一下,咱們這小村子的,這種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傳開了,影響不好,尤其你又是咱們村子的焦點人物,大家對你的事也都上心。”
柴軍撇了撇嘴:“傳唄,反正我又沒干什么虧心事,外人想怎么傳就怎么傳!
張翠琴輕輕搖了搖頭:“軍兒,理是這么個理,但是事可不能這么辦啊,你就算不怕外人多想,但是你不得考慮到小菲的感受嗎?你想想,她要是聽說了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心中肯定也不是滋味啊!
聽完老媽的話,柴軍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的確還是老媽考慮的畢竟全,自己雖說坦蕩,但是也得顧及到菲兒的感受,不能讓她誤會了啊。
“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菲兒說清楚去!辈褴娭苯悠鹕沓饷孀呷。
不過通過這事他也意識到,雖說自己的一些投資眼光還有見識的確比較厲害,但是有很多做人的道理,不是眼光就能彌補的,就好比今天晚上老媽說的事情和道理,這需要生活和人情交際的積累,需要上一輩人給自己的灌輸。
這就是老一輩人的經(jīng)驗和智慧。
柴軍收斂了各種思緒,快步朝著韓菲家里走去,沒有多久,便是到了她家外面,遠(yuǎn)遠(yuǎn)的便是看到一個倩影在外面的老樹地下踱步,皎潔的月光灑在人影上面,勾勒出一層朦朧的羽衣。
“菲兒?”柴軍一眼便認(rèn)出這是韓菲,旋即便是快步走上前去,“這么晚了你還在外面干什么?不冷嗎?”
時至秋初,夜間的天氣已經(jīng)帶了幾分涼意,而韓菲只穿著一見單薄的短袖,柴軍不由擔(dān)心的問道。
“軍兒!币姷讲褴姷纳碛,韓菲下意識的便笑了起來,也是趕忙朝著柴軍迎去。
今天的韓菲似乎也有點不對勁,一見到柴軍,便是撲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
“怎么了?”柴軍說道。
“沒什么。”抱了一會,韓菲便是挽住了柴軍胳膊,而后反問道:“倒是你,這么晚了來我們家干什么?”
“是這樣的...”柴軍整理了一下思緒,“今天有個事情,好像被村子里人
誤會了!
聽到柴軍這么說,韓菲不由笑了起來:“你是說你的‘艷遇’嗎?”
“額,你知道了?”柴軍不由尷尬。
“嗯!表n菲點了點頭,“今晚上回家,老爸就告訴我了。”
“那是個誤會,是歐總找我來談事情,結(jié)果她不小心絆倒,我一把拉住了他,被過往的村民恰好看到,可能就誤以為是那種事情!辈褴娬遄弥~句解釋道。
“哈哈,給我解釋這個你怎么這么緊張呢!表n菲不由咯咯笑道。
“我是怕你停了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誤會,所以就...”
“所以就來告訴我真相了!表n菲替她把話說完。
“嗯!辈褴婏@得有點不知所措的撓了撓腦袋,而后望著韓菲:“菲兒你不要多想,我跟歐總只是朋友,我心中只住著一個人!
“我知道啦!表n菲依偎著柴軍的肩膀,輕聲說道。
“你不會生氣吧?”柴軍試探般的問道。
“我生什么氣啊,軍兒你都這么著急跑來跟我解釋,怕我誤會,我自然不會生氣!表n菲笑著說道,“況且我也相信,軍兒你不是那種人。”
“那就好!边@樣解釋完,柴軍心中也是舒坦了一些,如果不說清楚,那說不定就會產(chǎn)生一些隔閡,這是柴軍不愿意看到的。
“軍兒,咱們好久沒在晚上散步了,我們繞著村子走走吧。”
“好。”柴軍點了點頭,兩人便是緩緩沿著村路走了起來。
兩人聊了一會,繞著田埂走了一圈,而后柴軍便是送韓菲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柴軍去了向陽屯辦事處,進門之后,張紅跟吳永強兩人古怪的目光便是落在了他身上。
“怎么了?”柴軍自然察覺到了兩人的不對勁,開口問道。
“哥,你又有新歡了?”張紅心直口快的直接問道。
而旁邊吳永強也是皺著眉頭問道:“軍哥,你跟我菲姐怎么了?鬧矛盾了?”
“你們這都從哪聽說的啊,這完全就是謠言啊。”柴軍一臉無奈的說道,“難道你們也聽信了那個我跟一個陌生女人幽會的傳聞?”
張紅跟吳永強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柴軍有些頭大,看來還真跟老媽說的一樣,這小村子里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的可真快,謠言傳起來完全剎不住車啊。
無奈之下,他只好給兩人原原本本的解釋了一遍。
聽完之后,張紅才后知后覺的點了點頭:“我就尋思哥你不是那種花花公子,不會背著我菲姐搞這一套的!
畢竟現(xiàn)在整個村子都知道,柴軍跟韓菲的關(guān)系,默認(rèn)了韓菲是他將來的媳婦,所以聽說柴軍的事之后,張紅也是有點氣憤,現(xiàn)在聽柴軍解釋完了,心中的不平也就煙消云散。
“好了,給你們解釋完了,現(xiàn)在我也得想個對策,別讓這事再傳下去了,要不然照這架勢過幾天整個村子都以為我柴軍是個渣男了!辈褴娪魫灢灰训恼f道。
吳永強想了想,開口道:“那我們寫個公告貼在村頭的告示欄上,說你沒有出軌?”
柴軍不由白了他一眼:“這不有做賊心虛的嫌疑嗎?再說了,原本沒什么事,要是我再大張旗鼓的搞這么一出,那指不定就發(fā)酵起來,越抹
越黑了!
張紅贊同的點了點頭,而后道:“哥,我覺得這事還是靠得靠我們自己說清楚,要是以后再聽到有人議論這事,就去把情況說明白,屯子里的人也都比較相信你,這樣解釋下來,可能會多花點時間,但是總歸能解釋明白的!
柴軍想了會,說道:“也只能這么辦了。”
不過對他而言,當(dāng)務(wù)之急是得去找韓青山說明白,這畢竟是自己將來的岳父,不能讓他因為這個誤會對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柴軍便是又不辭辛苦跑去了養(yǎng)豬場那邊,找到韓青山當(dāng)面說明白了這事,許是昨天晚上韓菲早就給他打了定心針,所以今天的韓青山態(tài)度好了不少,聽柴軍解釋完之后,也表示早就覺得這事不可能。
跟這幾個關(guān)鍵人物解釋清楚之后,柴軍也沒有再采取什么大動作,而是遇到有人表示出懷疑之后,便耐心解釋,過了幾天之后,這事的風(fēng)波也算是漸漸過去了。
不過這幾天可真是把柴軍累壞了,主要是心累,一遍又一遍的給人解釋,洗刷自己莫須有的‘罪名’。這次的事情也給柴軍上了一課,向陽屯這種小屯子,是藏不住秘密的,有誤會就得早點解開,要不然雪球越滾越大,只會造成更多的麻煩。
這次意外的風(fēng)波告一段落,柴軍總算是能夠把重心再回調(diào)到業(yè)務(wù)發(fā)展上面。
據(jù)韓青山說,養(yǎng)的豬已經(jīng)有好幾天發(fā)情了,這幾天他就準(zhǔn)備給母豬配種,而水庫那邊,劉東強也是傳來消息,新一批的甲魚也長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捕撈上來而后向市場供貨,讓柴軍提前做好銷售的準(zhǔn)備。
不過劉東強也是對柴軍表現(xiàn)了自己的驚詫,他跟水產(chǎn)品打交道這么多年,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成熟周期這么短的甲魚,而柴軍知道那是因為自己每天靈氣灌溉的緣故,縮短了生長周期,但是自然不能跟劉東強這么解釋,只好找了幾個理由搪塞過去,什么科學(xué)養(yǎng)殖方法、水庫環(huán)境好之類的。
這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辦事處中,吳永強來到了柴軍面前,面色稍稍有點猶豫,最終坐了下來,開口說道:“軍哥,有個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什么事你說!辈褴妼τ趨怯缽姷挠∠蠛芎,這個年輕人也是大學(xué)畢業(yè)而后在自己村子扎根,而且成為了自己的左臂右膀,幫了不少忙,雖說開始的時候吳永強也不看好向陽屯的發(fā)展,但是最終改變了這種看法。
“那個,我有個女朋友,在平川那邊一個私營企業(yè)上班!眳怯缽娋従徴f道。
“永強你還有女朋友啊?我之前一點不知道啊,你這地下戀情隱藏的挺好啊!辈褴姴挥缮燥@驚訝,畢竟之前吳永強可是提都沒提這個事。
“哈哈,我們從大學(xué)就開始談戀愛了,一直談到現(xiàn)在。之前我覺得這事沒必要麻煩你,所以就沒提過。”吳永強摸了摸腦袋說道。
“不過現(xiàn)在...我遇到了點麻煩!眳怯缽娬f著說著,便是微微嘆了口氣,“我現(xiàn)在一直在咱們屯子上班,而女朋友她在平川工作,隔得不近,交流也就少了起來!
“不過這異地戀也沒什么,我們兩個感情挺好的,但是這時間一長,我女朋友她媽媽就一直催促她,想讓她勸我,讓我回平川去,說是以我的大學(xué)資歷,在平川找份工作扎根也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