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是新入城的李子源,少爺今天說想要宴請此人,只是沒想到他們會打起來!蹦菍傧氯鐚嵪喔,并將黃天勛的幾人聯手鎮(zhèn)壓李子源的事情全部告知。
執(zhí)法隊長臉色一沉,對于自家兒子的心情一清二楚,一般不會無緣無故的跟李子源動手,顯然是受到別人的挑撥。
堂堂執(zhí)法隊的兒子被人利用,這讓他的面色也沒有光。
登月樓上的人此時越戰(zhàn)越心境,現在他們已經有騎虎難下的感覺,這李子源還真是個妖孽,面對好幾位紫府修士的圍攻,居然沒有露出半點的敗像。
相反的是,自己這邊的人反而被李子源給吊打。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這里面是妖鶴杰搞鬼的話,那么他們就活到狗身上去了。
可是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卻不能認輸。
假若今天他們認輸了話,以后就再也難抬起頭來。
此時,整片夜空都被照耀,登月樓也已經不復存在,雙方可謂斗的天翻地覆。
“李子源,吃我一招!”執(zhí)法隊的那位少爺,雙手恰決,在他面前凝聚出一個紫色的大鼎。
“紫氣化鼎!”在這紫氣大鼎形成的一瞬間,周圍靈氣瞬間被抽空,巨大的鼎,帶著呼嘯肅然之色,登月樓在大鼎的威壓之下,立刻化作一堆的殘骸,紫色巨鼎直奔李子源胸口而來。
此時,李子源被另外幾人纏住了手腳,根本就沒機會躲閃。
咚!
紫色巨鼎撞在他胸口上,發(fā)出的一聲金戈聲音,李子源張嘴就咳出一口鮮血。
他雙目抬起,望向結鼎的人,沒想到這次竟然受傷了。
“李子源,現在我來告訴你,我們邊緣城的修士,不是你隨意欺凌的!笨粗钭釉词軅,這些人的心中松了口氣,總算把這家伙打吐血了。
相信他撐不了多久,就會認輸吧。
不過,這都永遠都只是他們的一廂情愿的想法而已。
“移山術!”李子源怒吼一聲,雙手飛快掐決,頓時那座山峰突然變大,瞬息間就取代了原本的登月樓,朝著眾人鎮(zhèn)壓而來。
“各位,別被它壓到!”剛剛恢復自由的黃天勛大吼提醒,連忙從地面上飛起來,想要遠走。
作為被鎮(zhèn)壓過一次的人,他很明白這座詭異的山峰有多么的邪門。
“我要鎮(zhèn)壓你們,誰也阻擋不。 笨粗幼唿S天勛,李子源絲毫不在意,就憑他的速度,想要逃過的移山術,那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一起打爆他!”眼見山峰鎮(zhèn)壓過來,眼見無法躲避,幾人咬牙后,齊齊點頭,顯然打算硬憾這做山峰。
“轟隆!”幾名紫府修士拔地而起,沖著天空中鎮(zhèn)壓而來的黑色山峰沖上去。
“鎮(zhèn)壓!”李子源雙手結印,黑峰上從峰頂到峰角十八道光環(huán)發(fā)光,讓原本黑色的山峰更加幽黑發(fā)亮,就像是一塊黑鐵一樣。
轟隆!
一陣驚天地的聲音傳出來,整個邊緣城只覺得地面上一陣晃動,只見那大戰(zhàn)之處,一座黑峰鼎立在那里,而在山角處,露灰頭土臉的眾人。
“這……這是什么法寶?”外界的人喃喃自語,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邊緣城的公子哥,年輕翹楚,聯手對抗李子源,居然反被別人給鎮(zhèn)壓。
“這不是法寶,更像是某種秘術!庇行┤艘姸嘧R廣,若有所思的道。
“你是說移山填海術?”
這個猜測一出來,不少人心里的一陣悸動,因為這種秘術的名氣實在太大,就算放在上界那也宗門傳承的秘術,他們沒有想到李子源的竟然掌握。
“哼,這下邊緣城的顏面都被丟光了!庇腥诵睦锊粷M。
暗自責怪黃天勛一行人惹禍,明明不是別人的對手,卻不自量力,現在反被鎮(zhèn)壓,把邊緣城的顏面丟盡。
李子源望著山峰下方幾人,風輕云淡的道:“諸位,本來我們之間無冤無仇,可偏偏你們卻要對付我,當我好欺負,在下不過是奮起反抗罷了,跟諸位也沒什么深仇大恨。”
說著,李子源一揮手,原本壓在他們身上的山峰迅速變小,被壓收入袖口里面。
看著李子源的舉動,城內的人一整傻眼,李子源明明是勝利者,怎么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們,出乎大家的預料。
唯獨一些人卻點頭,暗自道:“這姓李的不簡單,如果他將這些人鎮(zhèn)壓后狠狠羞辱一番,那么他在邊緣城恐怕寸步難行,沒想到他竟然把他們放了,這是一步好棋,此后,邊緣城的不少人都欠著這姓李的人情。”
黃天勛等人不知所措的站起來,本以為迎接自己的是李子源無盡的羞辱,也沒想到李子源竟然這樣輕飄飄的就放下。
這讓他們的心中竟然升起一抹興慶和感激。
到了現在他們已經想明白,對方的確有實力不把邊緣城的天驕放在眼中,而且更多的還是聽信妖鶴杰的是非。
“李兄,這次我等受人蒙蔽,得罪了!秉S天勛抱拳,覺得臉色臊的慌,告辭而去。
主要的人都離開,其他人自然也逐個跟李子源道別而去。
剛來的時候,這些人還對妖鶴杰客客氣氣的叫一聲妖兄,可是離去后,沒人抬眼去看滿頭尿騷味的妖鶴杰。
這尼瑪的,我們把你當朋友,你丫的卻在背后陰我們,這就是邊緣城天驕心中對妖鶴杰的不爽。
這次,李子源沒有為難妖鶴杰,任由他灰溜溜的離開。
仔細回想起來,原本邊緣城的人對他各種不服,到現在被他打的服服帖帖,就連那些暗中觀察的人也覺得李子源這人不好對付。
“東勝洲第一天驕,果然名不虛傳,相信除了逆仙老祖,恐怕沒人能夠鎮(zhèn)壓得住!庇腥诵闹胁聹y,哪怕就是剛才,李子源也并沒有施展全力。
經過登月樓一戰(zhàn),邊緣城的人也記住了這個人,一般情況之下誰也不原因去招惹這他,而李子源也落得安靜,繼續(xù)在彼岸河岸邊修煉填海術。
只不過安寧的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彼岸河的對面,突然之間,一座城堡宛如海市蜃樓一樣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