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扯過安全帶扣上,他便把紙巾盒放在了簡雙觸手可及的地方。
“謝謝!焙嗠p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著裙面和小腿上的雨滴。
周幸安瞥眼看了下,墨綠色細百褶裙襯著底下兩截白生生的小腿,恍得他有點刺眼。
收回目光,他淡淡地開口,“簡老師去哪?”
“唔,a大正門,還是上次學院路那個門口,謝謝您!彼p聲說道。
簡單的一問一答結(jié)束,車內(nèi)又歸于安靜。簡雙尷尬得頭皮有點發(fā)麻,而反觀周幸安,卻一臉從容泰然。
不然,還是自我介紹下?畢竟都幫過兩次忙的人了,連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不太好哇?簡雙內(nèi)心無比掙扎道。
“呃,嗯,周舅舅您好,我叫簡雙,簡單的簡,單雙的雙!闭f完才懊惱地想起這樣稱呼人家,似乎,大概,好像有點不妥。
與此同時,聽到這么個稱呼的周幸安雙眉一挑,表面只略略抿緊了唇,實則內(nèi)心那是掀起滔天大浪啊。
強忍胸腔一口血,萬分無奈地回應,“周幸安!
他嗓音低醇,覺不出他語氣的簡雙兀自沉醉,白嫩指尖繞著一縷發(fā)絲,又開始日常臉紅狀態(tài)。
她本就不是活潑多話的性子,周幸安亦然,于是才剛剛掀起波瀾的車內(nèi)又恢復了平靜。
趁著紅燈,周幸安側(cè)頭看了下害羞得都快縮成一團兒的她,不由覺得有點好笑。只幾次見面,他就覺出這小女生忒愛臉紅,偏偏又生得那樣美而不自知,白嫩的肌膚氤氳得透著粉顛兒顛兒的光,俏生生,嫩汪汪,像春日里冒出的那小筍尖兒,仿佛一掐就可以就可以吃上幾口,啥調(diào)料都不用放了。
簡雙的瞳仁盯著車外亂飄,始終不敢看向周幸安。
看著車外飛馳而過的街景,起初還是她熟悉的回a大的路,不知怎的,被身旁男人的氣息晃分神的時候,車就已經(jīng)拐入了兩旁載滿梧桐樹的大道,在一間高級法式餐廳門前停了下來。
她錯愕地看向周幸安,漂亮的眼睛滿是不解的神情。
周幸安抬手摸了摸鼻子,“手上的肉包是晚飯?正巧,我也還沒吃,簡老師介不介意跟我一起吃頓飯?”
語氣很平常,沒任何輕佻的成分,簡雙覺得,她好像也找不出推拒的理由。
周幸安先一步下車,隨即把鑰匙遞給一旁等候的泊車門童。把肉包子往包里一塞,簡雙也趕忙下車了,免得他過來幫她開車門,她還不太習慣。
周幸安回頭看了下她,簡雙連忙小跑兩步到他身旁,這才一起踏進了餐廳大門。
剛一進去,滿面堆笑的餐廳經(jīng)理就迎了上來,“周先生晚上好,您的座位還是那個,都幫您準備好了。請跟我來!闭f著,微微欠身,熟稔地引著他們上了二樓靠窗的隔間。
簡雙從來沒單獨跟男人一起吃過飯,坐下后手都不知往哪放了。
“你想吃什么?”他一邊翻著menu,一邊聽著經(jīng)理介紹今天空運來了什么新鮮食材,竟還能分心問她。
“唔我不太會點,你點就好了!焙嗠p捂了捂發(fā)燙的臉說道。
周幸安抬頭看了她一眼,旋即三言兩語便點好了菜。
沒了第三個人,這剩下的氣氛又歸于安靜,除了輕緩的背景音樂。
簡雙側(cè)耳聽了聽,是emilie-claire barlow的les yeux ouverts。
un dernier verresherry.
最后一杯香檳
du sherry mon amant quandm'ennuie.
我的愛人,在我百無聊賴的時候看著這杯香檳
tous les joursressemblent a present.
往事好像一件件都涌上了心頭
tumanques terriblement
我是多么多么的想念你啊.
沙啞性感的女聲輕吟淺唱著悠悠的法國老情歌,加上這私人隔間,就好像真的營造出了一種情人幽會的氛圍來。
喝著水來裝忙碌的簡雙想到這不由得嗆了一下,引得周幸安揚了揚眉,好笑地開口道,“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
這下好了,簡雙的臉簡直是紅到了一個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