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上天派下來救我的天使嗎?(求月票。
夜晚十點半。
“怎么還沒回來?”
顧夢洲的男友將手機里的游戲農(nóng)藥退回桌面,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他拿起桌子旁邊的水放到嘴邊:“打個電話問問什么情況?”
他將水又放回了桌子上,撥打了顧夢洲的手機。
“嘟嘟……嘟嘟……”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他眉頭微皺,神情凝重了起來,隨后他打開飛信給顧夢洲發(fā)了信息,打了視頻電話,結(jié)果,都沒有接聽。
身為顧夢洲的男友心中升起一絲不安,他起身走到門邊的衣帽間里拿起了外套,往門外走去。
“糟了,忘了問小洲的飯局在哪了,我這豬腦子。”
他乘坐電梯來到一樓,想來酒店這么大,顧夢洲的飯局應該就在用餐的地方。
酒店一樓、二樓都有餐廳,他都走了一圈,餐廳全都打烊了。
這讓他心中的那份不安更加的強烈了。
顧夢洲是不是出事了?
他在網(wǎng)上經(jīng)?吹筋I導借著出差故意刁難,甚至會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尤其是趁著酒勁的時候。
顧夢洲和他說過她的領導為人正直,不像是那樣的人,他這才放心讓女友去飯局的。
可現(xiàn)在,他越想越不對勁起來。
“您好,請問下,現(xiàn)在餐廳還有人在吃飯嗎?”
他找到了餐廳部的經(jīng)理詢問起來。
“打烊了,餐廳最晚營業(yè)到十點,您是要找人的話可以去前臺問問?”餐廳部的經(jīng)理問道。
他立刻來到前臺詢問,但前臺以客人的隱私為由,拒絕提供任何信息。
他焦急的在大堂內(nèi)來回踱步,坐立不安。
而這一切都被坐在大堂角落里的李然看得一清二楚。
李然眼眸深處精芒一閃,男子的信息盡收眼底。
(陳天尹)
(b階精神感染體)
(詭力值:1300)
(不思進取想著從女人身上不勞而獲,認為從女人身上得到的東西是理所應當,甚至為自己不需要努力就能得到東西而沾沾自喜。)
當看到提示內(nèi)容之后,李然心里不由的破罵了一聲:“好一個軟飯男1
一開始他還打算將錄音筆交給他,現(xiàn)在他后悔了。
這家伙不僅不會將顧夢洲救出,甚至可能因為一點蠅頭小利把她給賣了。
他看似緊張女友的樣子不過是當下患得患失感罷了。
只是,如果陳天尹出現(xiàn)在這的話……
李然仿佛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劇情即將要上演了,他甚至都覺得有些狗血。
“你急什么,長夜漫漫,合同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們回房間細嗦!
這時,一樓酒吧門口,走出來一男一女。
男的放肆的掃過女人的身姿,手肆無忌憚的在女人的身上游走,女人一邊抗拒一邊擠出難看的笑容,眼神里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陳天尹瞳孔一縮,他無法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那個被男人肆意揩油依舊強顏歡笑的女人竟是他的女友顧夢洲。
“你怎么在這?”
當看到大堂里的人是自己的男友陳天尹,顧夢洲驚慌失措的推開了身邊的領導,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站在一邊。
“賤人,你竟敢這樣對我1陳天尹指著顧夢洲怒罵起來。
之后的話更是難聽至極,連一旁的李然聽的都想上去給他一個大比兜!
顧夢洲委屈得眼淚直流,她沒曾想在這會遇到陳天尹,難道她給準備的水沒有喝嗎?
可是,現(xiàn)在當面遇到,她百口莫辯,她已經(jīng)感受到大堂里那些人的目光幾乎快要戳破她的脊梁骨了。
“哼,把伱私事處理好再上來找我1
顧夢洲的領導冷哼的一聲甩了一個臉色就走了。
她惶恐無助的站在原地,耳邊窸窸窣窣指指點點的聲音尤為的刺耳,她現(xiàn)在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你去哪,賤人1
顧夢洲想要逃,剛一走就被陳天尹上前打了一巴掌,刺耳的響聲讓酒店的大堂內(nèi)的人目瞪口呆。
臉頰上的火辣與疼痛,此刻卻不及她內(nèi)心萬分之一的刺痛。
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邁出的這一步,她本以為今晚的一切可以瞞天過海,可以做到天衣無縫,只要等到明天,一切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和男友還是可以回到和從前一樣。
可為何天不遂人愿,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讓她遇到陳天尹。
為什么陳天尹沒有喝下那杯水。
耳邊是陳天尹難聽到極點的怒罵聲與丑惡的嘴臉。
在這一刻,她被貼上許多丑惡的標簽。
可她又做錯了什么?
她做的這一切難道不是為了以后讓她們過得更好嗎?
一旦失去今晚的機會,她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可以翻身。
此刻,男友都已經(jīng)看到了,她不想做任何的解釋。
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糟糕至極了,可她還有希望,只要簽約,短暫的失意又算得了什么。
“我們分手吧!鳖檳糁抟闳粵Q然的說道。
這次輪到陳天尹愣住了,難以置信看著顧夢洲。
“現(xiàn)在看到了吧,我就是這樣的女人,你滿意了吧,也請你以后別像一條狗一樣跟著我1
顧夢洲也放出了狠話,隨后,頭也沒回的往電梯那走去。
在這一刻,陳天尹一下子感覺失去了整個世界,從明天開始,他什么都沒有了。
……
……
“該死,劇情馬上就快到顧夢洲手撕雞慘案了。”
李然還沒想好如何去阻止慘案的發(fā)生。
當前,顧夢洲、領導、何總、陳天尹之間就是在走一個劇情,李然作為知道劇情結(jié)果的人,作為一個旁觀者在目睹著劇情的發(fā)展。
他要做的是阻止劇情最后慘案的發(fā)生。
因為劇情是安排好的,身份是被上面植入的,所以他們依舊會按照“人”的方式去演繹,倘若李然突然闖入了這個劇情之中,他們對待李然方式就會變成“虛”的方式。
這也是為何原住民與原住民之間能和諧發(fā)展,且有各種以人為原形的劇情,一旦玩家參與到其中,性質(zhì)就徹底不同了,那就是玩家與虛的劇情了。
他現(xiàn)在手握著錄音筆,按理說只要將錄音筆交給顧夢洲,她應該就會死心才對,而李然也能成功的阻止慘案的發(fā)生。
(她現(xiàn)在情緒很不穩(wěn)定,不適合接近,僅憑一支錄音筆還不夠。)
但在顧夢洲的身上,李然看到了這一行提示。
這說明,這個時候的顧夢洲為達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李然這會才真正的感受到s階精神感染體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恐怖感。
顧夢洲自己根本就意識到不自己是s階虛的強大,真要能知道自己的實力,還能任由周圍這些a階b階隨意擺布?
當然,在這個副本里,再怎么強大,再虛的眼里,它們也還是人。
既然無法上前阻止,李然只好偷偷的跟在顧夢洲的身后。
在電梯里,顧夢洲擦去了眼淚,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了化妝鏡,重新補起妝來。
電梯抵達八樓,她深吸一口氣來到8818房。
這次她沒有用房卡刷開門,而是用敲門的方式。
房門緩緩的打開,是她的領導李福開的門。
“處理好了?”李福問道。
“嗯!
李福打開門,讓顧夢洲進入房間。
可一進入房間,顧夢洲臉色微變。
因為房間里還有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她也認識,正是此次合作方乙方的老板何總。
她不明白何總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小洲啊,這個就不需要我再介紹了吧。”李福似笑非笑的說道。
“何……何總!鳖檳糁耷尤醯幕氐。
她已經(jīng)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她一直以為只要她犧牲一點,今晚陪領導度過一晚,明天那份合同就會屬于她。
剛剛上來房間的時候,這個房間里可只有李福一個人的。
李福聲稱時間還早,讓她陪著他去酒吧喝酒再回來。
可這一回來,房間里多了一個男人,任誰都會慌的。
她已經(jīng)有很不好的預感了。
“別緊張,過來坐!焙慰偝橹鵁煟牧伺囊慌缘拇蹭佌f道。
“你……你沒和我說還有別人!鳖檳糁逕o比驚恐的看向自己的領導李福。
李福雙手撐著顧夢洲的香肩,將她推到何總的身邊,說道:“你忘啦,何總才是我們大客戶呀,你還想不想要合同了?”
顧夢洲一聽,咬了下嘴角,道:“真的給我合同?”
李福指著旁邊座椅上的幾份合同說道:“都在那呢,只要你表現(xiàn)好,那些都是你的。”
顧夢洲目光緊緊的盯著那些合同,她犧牲這些,不就是為了得到那些合同嗎?
李福笑了笑,對何總說道:“那,何總我就先走了。”
隨后,李福退出了房間。
房間里就只剩下顧夢洲和何總兩人。
“小洲啊,機會就在你眼前,要好好把握呀。”何總留下一句話走進了浴室內(nèi)。
顧夢洲內(nèi)心做著極大的掙扎,瞳孔里倒映著可以改變她一生的合同。
與此同時,浴室內(nèi),何總在角落里擺弄著是一架隱藏式的攝像機,并從一個皮制的袋子里拿出一副皮手銬和鞭子……
“呃1
突然,何總發(fā)出一聲悶哼,當場失去了意識。
“死變態(tài),老變態(tài)1
李然一邊破罵一邊踹著地上失去意識的何總。
這時,浴室的門被打開。
顧夢洲滿臉驚恐的站在門外,眼里充斥著驚恐與害怕。
(她感到震怒,你必須給出足夠的理由,否則你將變成手撕雞。)
(提示:讓她相信即使她做出巨大的犧牲,也不可能得到回報。)
(提示:她只想相信眼前看到的和聽見的。)
李然指著地上的皮袋里的虐待道具和在一旁的隱藏式攝像機說道:“如果你接受了她的要求,你今天所做出來的犧牲,明天就會在網(wǎng)絡上流傳開來!
顧夢洲這時才發(fā)現(xiàn)地上的那些道具,還有攝像機。
何總是個變態(tài)?!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子又是誰,為何會出現(xiàn)在浴室里,為什么要把何總打暈?
他對她說的那些話又是什么意思。
她的合同又該怎么辦?
想到這,她很憤怒。
她下了那么大的決心,犧牲那么大,結(jié)果卻被這個莫名巧妙的人給阻礙了。
“你是誰?”
顧夢洲無比憤怒的看著李然。
“呎呎呎。1
顧夢洲的背上生長出了十幾根帶著倒刺的觸手,身后生長出了一條白色的尾巴,頭部生長出堅硬的尖角,四肢更是生長出如尖刺般的觸手與倒刺。
在李然無比震駭?shù)哪抗饫铮檳糁藁頌殚L著無數(shù)尖刺觸須的女魔頭漂浮了起來,那些漂浮著的觸須尖刺猶如一條條伺機而動的魔蛇。
這就是顧夢洲的s階虛形態(tài)嗎?
李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壓力從顧夢洲身上爆發(fā)出來。
那是一股浩瀚磅礴詭力形成的壓力如洶涌的海嘯般席卷而來,李然感覺在洪荒般的海嘯詭力威壓面前,他猶如螻蟻般弱校
這就是原住民面對玩家的真正恐怖形態(tài)!
這也是每個玩家在詭異世界里必須面對的一個過程。
李然目前詭力值4180,可即便如此,他依舊無法看到顧夢洲的詭力值。
甚至,他能感受到顧夢洲的憤怒在迅速的狂飆。
而他即將承受顧夢洲的無盡憤怒,成為慘案中的手撕雞。
“我是來救你的1李然承受著恐怖的詭力威壓急忙說道。
宛如惡魔般的顧夢洲發(fā)出極其冰冷憤怒的聲音:“救我?”
李然迅速的拿出錄音筆說道:“你這么做不值得,你最后什么都得不到1
說完,李然迅速播放了錄音筆。
“哈哈哈,何總先享用,我后面來,晚上一定把她給調(diào)教好!
“對了,要是她抓著合同不放怎么辦?”
“那塊大蛋糕我們分了,給她點面包渣就不錯了,如果侍奉不好,可是連面包渣子都不會有,哈哈哈!
李福與何總的對話從錄音筆中傳出。
聽完之后,顧夢洲內(nèi)心中駭浪驚濤。
她才明白自己是有多么的天真。
領導李福安排她出差,不過是為了滿足何總那變態(tài)的嗜好罷了,而那可以改變她一生的合同也早已被這兩人狼狽為奸的吞下,而她不過是這兩個豬狗不如畜生的玩物罷了。
而她最后不僅會淪為這兩個畜生的玩物,她所犧牲的畫面甚至會被公開的掛到網(wǎng)上,最后被人恥笑被人唾棄!
顧夢洲緩緩的恢復成人的形態(tài)。
(危機解除。
李然頓時感到那無比磅礴的詭力威壓從他的身上如潮水般退去。
而他也驚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金手指的提示,打死他都不可能冒這么大的風險來面對這個恐怖的女人。
s階精神感染體全是問號的存在,僅僅是詭力值威壓就讓他感到窒息了。
“這個錄音筆你拿著,可以當做證據(jù)去告他們。”李然將錄音筆交給顧夢洲,繼續(xù)說道:“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對你好的人,也沒有那么多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姑娘你還是長點心吧,并不是誰都有那么好運會遇到我一個天使來救她的。”
顧夢洲接過錄音筆,怔怔的看著李然:“天使?你是上天派下來救我的天使嗎?”
她猛然間意識到了這一切,看著地上昏迷的何總,還有皮袋子里的道具和一旁的攝像頭。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男的,她可能已經(jīng)踏進了何總的陷阱里了,如果她不聽,何總會用攝像頭威脅她,逼她乖乖就范,甚至滿足了何總之后,后面還有個李福。
她感覺她一定會瘋的,瘋了之后什么事都可能做出來。
如果不是眼前的這個陌生人,后果她簡直不敢想象。
今夜發(fā)生的一切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大起大落。
她現(xiàn)在甚至還沒有回過神來。
“謝謝,謝謝你!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對眼前將她從地獄里救出來的人,卻不知如何感激。
【完成任務:阻止慘案發(fā)生】
【完成獎勵:詭力+200,積分+2000,稀有裝備*1、特殊道具*1】
耳邊響起了任務完成的聲音。
李然可以功成身退了。
他相信顧夢洲清醒過來會意識社會的黑暗人心的險惡。
之后她如何處置李福的問題又如何處理男友,這都不是李然操心的事情。
功成身退后,李然就離開了房間。
剛到門口就碰到了顧夢洲的領導李福。
李福一愣,怎么會是個陌生人從房間里走出來,難道何總還叫了別人,等會再加上他的話,豈不是要來多人……
“兄弟,何總玩這么大?”李福露出猥瑣的笑容。
“玩你妹1
李然一魔影之咬掃過去,當場將李福給拍飛了出去,李福當場失去了意識,生死未卜。
“呸,狗東西,臟了我的手1
李然狠狠的罵了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樓層。
時間來到晚上十一點半,回員工公寓肯定來不及。
李然來到一樓的大堂里花了10積分開了一間商務大床房。
進入房間之后,李然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客房部確認房間的客人是否退房。
得到了肯定退房之后,李然才敢安心入祝
緊接著到了午夜,座機電話又響起了起來。
按照酒店的第二條規(guī)則,他必須接聽且聽對方一分鐘。
午夜的電話,李然認為可能又是昨晚的那種。
但令他沒想到是一個兇狠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阿強,別以為你躲到酒店里我就拿你沒辦法了,這錢你要是不還,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的老婆還有你的孩子我可比你還關心吶!
李然聽后,心中了然,原來是一個催債電話。
可問題是電話里的阿強是誰?
莫非是上一個住在這個房間里客人?
阿強欠的錢跟他有什么關系。
之后,電話里的人各種威脅,甚至要上酒店來找他。
李然掐著時間,到了一分鐘后,他在電話里回道:“是嗎?阿強還欠我錢沒還呢,我到處在找他,你們找著他的話,告訴我一聲,我殺了他1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