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然后了,東方的人把教授給接走了,說涂山一年只開一次門,還要教授等一會兒,到時候就送過去!
好吧,這樣也不錯,反正盧平教授在中國絕對的安全。
在桌子的那一頭,珀西正在告訴父親他撰寫報告的情況。
出乎意料的是,巴蒂·克勞奇大膽的任用了珀西為魔法部部長見習(xí)助理。
這可是個特別寶貴的職位,可沒有多少人一畢業(yè)就能拿到這種職位。
顯然他已經(jīng)成為了巴蒂·克勞奇的粉絲,處處都透露著對他的崇拜。
張瀟也看不出珀西到底是真還是假,但至少那天晚上他醉酒后說的話是真的。
就在這時,韋斯萊夫人舉著一杯酒走過來,她的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容光煥發(fā),顯然很喜歡自己的事業(yè)。
“孩子,謝謝你!蹦惻e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我覺得我已經(jīng)找到了人生的意義,這份工作我太喜歡了。”
“不用客氣,夫人,沒有人比您更合適!睆垶t站起來,同樣喝了一大口的黃油啤酒,好奇的問道:“那邊的情況如何?”
他有點心虛,作為一個合格的甩手掌柜,只是把事情交給別人就立刻撒手不管了,就像青鸞社,就像這個小精靈勞務(wù)公司。
聽老爸說爺爺以前也是這樣,啥都不想管,后來被上上代老天師給教訓(xùn)了,再加上當(dāng)了天師不得不管,這才轉(zhuǎn)了性子。
“還行,一切都在走上正軌,最難的是如何讓小精靈轉(zhuǎn)變心態(tài)!
莫麗的表情嚴肅了一點,她搖著頭說道:“小精靈一直把自己當(dāng)成最低賤的奴仆,這種歷史問題我不好評價,但我們需要的是服務(wù)人員。
這種心態(tài)對工作的影響很大,需要干的每一件事都必須要命令,并且只限于干了,卻沒達到干的很好的標準。
所以我們花了很大的力氣去扭轉(zhuǎn)心態(tài),并且按你說的,請了麻瓜們最好的培訓(xùn)專家來給他們上課,維持混淆咒也很麻煩。
有一次我忘記補充混淆咒了,那位甜點師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上課的并不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而是小精靈。
直接嚇暈了過去,我不得不給了他一大筆麻瓜的錢,又對他使用了遺忘咒。”
呃,張瀟的嘴角抽抽著,這些事聽起來就很麻煩啊。
“我最近的工作太忙了,我的職位決定了我沒有什么閑工夫,所有呈交給克勞奇部長的公文都要先從我這里集合。
而且——世界杯之后,我們還要組織一項大型活動,這是比魁地奇世界杯還要盛大的活動!”
珀西的聲音大了一些,場面安靜了下來,無論是比爾還是查理,亦或是哈利、赫敏、羅恩、馬爾福。
甚至是喬治和弗雷德。
小天狼星眼神迷茫,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跑,壓根沒注意這些事情,此刻他的興趣也被吊了起來,好奇的盯著珀西。
珀西煞有介事似的清了清喉嚨,似乎非常的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樣子。
他拿出了魔法部部長助理的架勢,好像在對著預(yù)言家日報的采訪鏡頭,嚴肅的說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爸!
珀西派頭十足地嘆了口氣,深深地飲了一口接骨木花酒,微微抬高了嗓門:“這是最高機密!
亞瑟同樣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想要說什么卻又忍住了:“沒錯,最高機密!
羅恩翻了翻眼珠,低聲對哈利和赫敏還有馬爾福說:“自打他開始工作以來,就一直想逗我們問他那是什么。
我猜那是所有型號坩堝的展覽會!
張瀟倒是知道,但他也不是賣弄的人,這種事早一點知道晚一點知道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所以他只是又倒了一杯黃油啤酒,出神的看著這個熱鬧的場面。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大家又討論起了即將開始的魁地奇世界決賽。
“肯定是愛爾蘭隊勝出!辈槔碜炖锶麧M了土豆,嘟嘟囔囔地說:“他們在半決賽時打敗了秘魯隊!
“可是保加利亞隊有威克多爾·克魯姆呢。
他可是世界上最好的找球手!”弗雷德說。
“克魯姆是不錯,但他只是一個人,愛爾蘭隊有七個好手呢!辈槔聿荒蜔┑卣f。“不過,我真希望英格蘭隊能夠出線。真是太丟臉了!
“怎么回事?”哈利急切地問:“英格蘭魁地奇球隊怎么了?”
他雖然是一位極具天賦的找球手,但很奇怪,除了霍格沃茲的比賽之外,哈利從未關(guān)心過俱樂部或者世界杯比賽之類的。
“輸給了特蘭西瓦尼亞隊,十比三百九十!辈槔沓蠲伎嗄樀卣f:“表現(xiàn)糟糕透了。威爾士隊敗給了烏干達,蘇格蘭隊被盧森堡隊打得落花流水!
說著說著,他激動起來,揮舞著粗壯的胳膊,大聲的怒吼道:“今天輸特蘭西瓦尼亞,明天輸盧森堡,后天輸給誰?是不是輸給剛果?臉都不要啦!”
大家嘆了口氣,深深的為英格蘭國家隊感到不恥。
張瀟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他也不生氣,要是這點小事都生氣,上輩子早就被海參隊給氣死了。
只不過想起格蘭杰先生在為英格蘭足球隊史無前例恥辱性的沒有進入世界杯正賽而氣憤,而巫師們又為英格蘭國家魁地奇球隊史無前例恥辱性的被淘汰而氣憤。
麻瓜們和巫師都在同一時間為差不多的事情而生氣,就有一種很特殊很搞笑的感覺。
英格蘭——請別為我哭泣!
韋斯萊先生變出了一些蠟燭,把漸漸暗下來的園子照亮了,然后大家開始享用自己家里做的草莓冰淇淋。
大家都吃完了,飛蛾低低地在桌子上飛舞,溫暖的空氣中彌漫著青草和金銀花的香氣。
張瀟覺得自己吃得很飽。
他坐在那里,望著幾只地精被克魯克山緊緊追趕著,它們一邊飛快地穿過薔薇花叢,一邊瘋狂地大笑。
真是一場值得留念的宴席。
“看看時間吧。”韋斯萊夫人突然說道,一邊看了看她的手表,嚴肅的說道:“你們應(yīng)該上床睡覺了!
你們大家——明天凌晨要起床去看比賽。
孩子們,把學(xué)習(xí)用品的采購單子都留下來,我明天到對角巷去替你們買過來。
等世界杯結(jié)束后大概就來不及了,上次的比賽持續(xù)了整整五天!
“哇——真希望這次也這樣!”哈利激動地說。
“噢,我可不希望!辩晡骷僬(jīng)地說,“我一下子離開五天,那我的文件筐里還不堆滿了文件啊,想到這點,真讓我不寒而栗!
“是啊,說不定又有人將龍糞塞在信封里寄給你呢,珀西!备ダ椎抡f。
“那是從挪威寄來的肥料樣品!”珀西說著,臉漲得通紅,“不是給私人的!”
“其實——”大家起身離開桌子時,弗雷德悄悄對哈利說,“那是我們寄給他的。”
第38章 出發(fā)~魁地奇世界杯!
睡覺可是個大問題。
雖然他們早早的就得起床前往魁地奇世界杯的賽場,但這段時間不睡覺可不行。
韋斯萊夫人看著面前一排的小巫師,只覺得一股幸福的煩惱油然而生。
做為特別熱情的人,最開心的便是有人來家里做客,但客人如果太多了呢……
比爾和查理回來了,就算再節(jié)省也必須要一個房間,于是便占據(jù)了弗雷德和喬治的房間。
而珀西則硬要一個人占一個房間,理由是他的‘工作涉及魔法部的機密’,為了防止泄密,他必須要獨自一個人。
雖然韋斯萊家的其他兄弟對此頗有微詞,但韋斯萊夫人還是強硬的支持了珀西。
“好吧,好吧,我來想想——”韋斯萊夫人雙手掐腰,一個一個數(shù)了過去。
赫敏可以和金妮住在一起。
但剩下便是喬治,弗雷德,哈利,馬爾福,張瀟,羅恩……對了,還有小天狼星·布萊克!
“親愛的,要不我們在外面搭起帳篷?”亞瑟先生的臉紅通通的,帶著酒意,他之前可沒少喝那些甜甜的酒水。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閃閃的,十分期盼的看著莫麗。
韋斯萊夫人猶豫了一下,按照她的想法,更愿意用無痕伸展咒擴充一下房間。
但整個陋居因為夫妻兩并不懂建筑的關(guān)系,在往上拓展的過程中,使用了不少的魔法。
魔法與魔法之間的沖突可不是個小事情,沒處理好的話極有可能炸了陋居,但是魔法帳篷……
“好吧——那就這樣——”她猶猶豫豫的說道。
嗯?不用無痕伸展咒?
張瀟嘗試著問道:“韋斯萊夫人,不一定要搭帳篷,畢竟搭帳篷也挺麻煩的。我倒是有個辦法……”
這倒是實話,魔法帳篷的確有些麻煩,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一旦搭帳篷,亞瑟每次都要堅持‘用麻瓜的方式’去搭建。
在外人面前,韋斯萊夫人向來給丈夫面子……
張瀟在乾坤袋里掏摸了一會兒,張瀟找出了自己的‘三室一廳’迷你小屋,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放到了花園的地面上。
魔咒的作用下,三室一廳就像吹氣球一樣急速的膨脹。
“哇哦——”
小巫師們張著嘴看著房間如同吹氣一般膨脹,直至正常屋子的大小。
“膨脹咒嗎?膨脹咒原來還可以這么用?”
赫敏捂著臉,她從來都沒想過魔咒還能這樣用,這種做法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比她更激動的是韋斯萊雙胞胎兄弟,他們眼里閃著光,好像又得到了什么新的啟發(fā)。
內(nèi)置了膨脹咒的驚嚇盒子?吃了又能變怪物又能變大的糖果?巨大金絲雀餅干?
比起小巫師,大人的反應(yīng)正常了許多,他們拍著巴掌稱贊這是一個極具創(chuàng)意的膨脹咒用法。
亞瑟看著小屋,懷念的說道:“我還記得我當(dāng)年學(xué)會膨脹咒的時候,給一只蘑菇施展了,它變得比我還要大,最后咒語失控,蘑菇爆炸了。
我整整在校醫(yī)務(wù)室躺了半個學(xué)期,麥格教授差點把格蘭芬多給扣光。”
莫麗哈哈大笑,因為她完全記得這件蠢事,為此她不得不經(jīng)常往返于校醫(yī)務(wù)室和課堂。
“小天狼星你呢?”
布萊克聳了聳肩:“我想給斯內(nèi)普施展來著,讓他的鼻子變得更大一點,只不過最后演變成了我們和斯萊特林的沖突。
就在大人們談?wù)摰臅r候,小巫師已經(jīng)集體推開門沖了進去。
只不過里面的陳設(shè)卻讓他們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