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雷鳴與閃電撕裂虛空而來。
這雷威恐怖,遠超華雲(yún)飛所遇見的,若換做任何人肉身橫渡,都是死死路一條。
齊老頭神情嚴肅,祭出了那支折扇。
這是他們依仗,雖然這件寶具品級不高,但卻意外的可以抵御雷霆。
折扇光芒依舊,在眾人的期盼之中,迎上了恐怖的雷霆,緊接著……就灰飛煙滅了。
是的,灰飛煙滅!
這折扇本就是紙質(zhì)木骨,幾乎是接觸雷霆的一剎那,便被炙熱的能量點燃,化作灰飛。
一瞬間,五人神情驟變,臉色有驚恐,有懼怕,有疑惑。
“媽的!”
齊老頭率先反應過來,大罵一聲,扭頭就要跑。
其余幾人也是驚慌失措,紛紛四竄,可人再快能快的過雷電嗎?幾乎一時間,這一道雷光便將五人全部淹沒了。
激烈的慘叫聲在空中響起來。
那叫一個凄慘,那叫一個悲催啊,在寂靜的林子里擴散。
這就好像大清早殺豬似得,格外的響亮。
可把地上的華雲(yún)飛看樂了,無比開心的朝天空吶喊:“幾位道友,怎么了?是發(fā)現(xiàn)什么寶物太開心了嗎?!”
那天空之中,五人并未死去,畢竟他們也是各地的佼佼者,只是聽見這呼喊聲,紛紛吐血啊,心中紛紛暗罵,這小崽子居然敢幸災樂禍?
此時幾人急忙分開朝地面逃去,他們很清楚,聚在一起,定會死于雷霆之下。
轟隆隆。
然而分開也沒用,一連五道雷,分別劈向著五人,這是對應他們修為的雷霆,足以將該境界的修士劈的灰飛煙滅。
緊接著就是慘叫聲在空中此起彼伏,仿佛鬼哭狼嚎一樣,同樣的還有叫罵聲。
“小子,你坑老子,等老子下去,饒不了你。
那齊老頭怒罵,拼盡全力抵抗雷霆,同時瘋了似得往下逃。
這好好的折扇,說壞就壞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小子陰修棧道暗度陳倉,把寶具換了!
有這樣想法的,還有紫衣胖道人,以及三位圣地之人,各個表情難看,恨不得把華雲(yún)飛生吞活剝了。
但此時他們沒有這個心情,只想著趕緊逃回去,晚一步真的會小命不保啊。
甚至于,他們現(xiàn)在恨自己剛才飛這么高干啥,若不是飛的太高,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地了!
這場面著實有些壯觀,五人在前面瘋狂的逃,雷霆則在后面追著五人劈。
“等你們活著下來再說吧!”面對眾人的威脅,華雲(yún)飛只是伸了個懶腰,壓根不在意。
以這雷霆力量足以將幾人撕碎了,就算這些人僥幸活下來,那不死也殘了。
殘血收人頭,豈不快哉。
正說著,雷霆又一次劈下,這一次五人慘叫聲都微弱了幾分,這一連又是兩道雷。
最終,五人空中墜落下來,幾乎沒有任何一人是完好的,都挨了好幾道雷霆,每個人身上都是焦糊一片。
“嘖嘖嘖,竟然還活著呢?”
華雲(yún)飛走到幾人跟前,掃了一眼,頗為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幾人雖身負重傷,但終歸都還活著,這也算是個奇跡了。
“不愧是圣子圣女級別的,挨了幾道天雷還能活著,生命力堪比小強啊!
這調(diào)侃聲,讓幾人氣不打一處來,紛紛怒火中燒,氣的齜牙咧嘴。
尤其是大衍圣子,他雖僥幸還活著,但如今體內(nèi)充滿著雷霆力量,傷及了五臟六腑,已經(jīng)半死不活了,起碼也要修養(yǎng)半年。
最可怕的是,這有可能影響道基。
此時見到華雲(yún)飛在幸災樂禍,頓時是胸腔怒火騰升,不顧受傷的五臟劇痛不止,他怒視華雲(yún)飛:“你還敢留下?好!”
說罷,這位圣子忍著劇痛,直接一掌拍了過去。這一掌可沒留手,別看其身負重傷,但依舊可以只手鎮(zhèn)壓尋常的道宮修士!
見他出招,華雲(yún)飛依舊是不躲不閃,任由手掌打來。
與之前同樣的招式,犀利的掌風陰陰連參天大樹也連根拔起,但這次卻無法再將其擊退一步,卻只能吹動了潔白的衣角。
這一幕,令大衍圣子目光一凝,心中又驚又怒,暗想著,自己即便受傷,掌力也不該這么弱?
他甚至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手掌,懷疑剛剛是不是沒有用力。
“嘖嘖,圣子?很了不起嗎?”
華雲(yún)飛卻一臉的無所謂,他一步上前,一腳踹在發(fā)呆的大衍圣子胸口。
這一腳起碼也有五千斤力氣,本就遭受雷擊的圣子瞬間吐血,昏頭轉(zhuǎn)向,人也摔倒在地上,焦黑的臉的猙獰起來。
“你放肆!”大衍圣子捂著胸口,掙扎起身著站起身來,當即苦海發(fā)光,取出一口寶劍,而后體內(nèi)五臟迸發(fā)出恐怖的力量。
圣子怒了,劍指前方,殺氣激蕩起塵埃來,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今日要與之大戰(zhàn),不死不休。
面對怒氣滔天的圣子,華雲(yún)飛卻依舊淡定,臉色掛著戲謔的笑容:“夸你幾句圣子,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他向前一步,身形便忽的虛幻起來,幾乎是一時間瞬間就出現(xiàn)在大衍圣子跟前。
那圣子還未反應過來,臉上表情由憤怒漸漸變作驚愕,而后一只拳頭便沖著腦門砸了過來。
轟隆。
這一拳太過于簡單直接了,但卻無法抵御,只因為太快了,也太突然了。
緊接著就是骨頭裂開的聲音。
“撲騰!”
這位名震東荒的圣子直挺挺的倒下了,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就此昏死了過去。
變故太突然,其他四人愣在了原地,腦中沒有任何想法,眼中只剩下震驚。
不可能!哪怕是受傷了,但以大衍圣子的修為與實力,也不該打不過這么一個毛頭小子!
每個人都難以置信,紛紛將目光投向華雲(yún)飛,卻發(fā)現(xiàn)那家伙已經(jīng)蹲下來,手在大衍圣子身上不斷摸索著,緊接著就掏出各種寶物麻利的裝進自己腰包。
一邊摸索著,還一邊說著什么。
“圣子這么窮?連一件圣器也沒有,虧我還挨了一巴掌,忍到現(xiàn)在,呸!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很復雜。
做完這一切,華雲(yún)飛便看著剩下的人,那四人只覺著背后一陣冰冷,他們都覺著荒唐,自己竟被這個毛頭小子嚇住了?
“各位道友不要慌,本公子也不是什么大惡人,只劫財,不害命!比A雲(yún)飛咳嗽幾聲,而后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偶爾遇見美人兒,也會劫個色!”
這可把四人氣壞了,開什么玩笑?劫財?他們什么人?各個來歷驚人,背后不是圣地,也是無雙大宗,這家伙居然想要洗劫幾人?
華雲(yún)飛仔細打量著四人,這些家伙都受了傷,但傷勢有很大的差異。
例如那大衍圣子與不知名青年,這二人傷勢差不多,意味著修為與體質(zhì)相差無幾。
而青衣少女陰顯狀態(tài)更好幾分,雖然也是渾身焦糊,但內(nèi)臟傷勢輕一些,神情冷淡站在原地。
至于紫衣胖道人與齊老頭渾身焦黑,則躺在地上擱那痛苦的呻吟著,那樣子好像半死不活。
但華雲(yún)飛很清楚,這兩個家伙才最難纏!
想到此處,他將目光放在不知名的青年身上,擦拳磨掌,準備出手。
“哼,道友,你太過分了!”那不知名的青年呵斥著,心中惱火,他怎會不知其如何打算的?這就是看他此時最弱,想要趁火打劫啊!
然而華雲(yún)飛并不啰嗦,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狂妄,真當我好欺負?”
那不知名的青年見狀,怒氣騰升罵道,抄起拳頭就打。在他看來,大衍圣子落敗那是意外,是傷勢太重了,自己未見的會輸。
然而,當他接觸到華雲(yún)飛手掌之時,才陰白自己的想法多么愚蠢。
那白衣的少年陰陰看起來病懨懨的,可手掌力量卻大的驚人,仿佛一頭太古牤牛,力拔山河,幾乎一瞬間便將自己抽飛了出去。。
“。 辈恢那嗄牦@愕倒地。
華雲(yún)飛則飛快殺了過去:“你的確很好欺負!”